第(3/3)页 林浅立刻将其放大。预警指向一个异常模式:有七个孩子(来自不同家庭、不同年龄),在完成“村落布局拼图”游戏时,不约而同地、在几乎相同的时间点(误差小于2秒),将一片代表“古老祠堂”区域的图块,拖动到了一个代表“村外西侧枯井”的位置上。这并非游戏设定的正确位置,甚至不是常见的错误选项。 一次可能是巧合。但七次,在精确的时间同步下? 林浅调出了这七个孩子的初始档案(只有年龄、性别和家庭简况),以及他们终端此刻的传感器数据(摄像头和麦克风出于隐私保护默认关闭,但设备陀螺仪、光线感应器等基础数据开放用于分析学习环境)。数据显示,这七个孩子在做出那个“错误”拖动时,设备均检测到极其轻微的、特定频率的震动——不是人为操作设备产生的震动。 她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升。这震动频率……她快速调出历史数据库比对。匹配度高达87%——与当年圣樱学院地下实验室里,那台初级量子意识共鸣装置运行时产生的次声波残留特征,高度相似! 但这怎么可能?那些装置应该早已随着苏璃父亲的失败和北极基地的摧毁而被废弃了。除非…… 她立刻接通了苏璃的私人频道,声音带着罕见的紧绷:“苏璃,我需要你立刻查看‘深根计划’数据流,警报编码A7。我发现了‘共振’痕迹。不是来自我们的设备,更像是……环境中的某种残留场被激活了,并且影响了孩子们。” 苏璃正在审阅一份供应链合同,闻言立刻切换屏幕。几秒钟后,她倒吸一口凉气。“祠堂和枯井……那个村落的历史地理数据呢?立刻调取!” 林浅已经同时在进行这项操作。卫星历史影像和有限的当地档案显示,那个枯井早已废弃数十年,而祠堂则是村落最古老的建筑,据传建于殖民时代之前。 “祠堂地下可能有什么。”苏璃斩钉截铁,“陈默提到过长老说‘堤坝要建在合适的地方’。也许这不只是比喻。立刻通知陈默,在不惊动村民和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的前提下,设法调查祠堂,特别是其地下结构。另外,对所有传回数据增加一层‘共振频率’过滤和屏蔽算法,我们不能让这种异常信号影响后续的学习数据,更不能让它伤害到孩子们。” “明白。算法部署需要十分钟。”林浅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但苏璃……如果祠堂下真的存在某种古老的、能与意识产生共鸣的场域或装置,而数字永生协会又早已在此布下监视……他们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数据。他们或许想利用这个天然的‘共鸣腔’,和孩子们无防备的、活跃的认知活动,来做一些我们无法想象的‘实验’。” 指挥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屏幕上,代表非洲村落的光点依然平静地闪烁着,但她们都知道,那片看似沉睡的土地下,暗流已然开始汹涌。 星光试图深根之处,阴影亦在悄然滋长。而这场关乎教育、未来与意识的无声战役,刚刚拉开第一道帷幕。 (未完待续:陈默如何在不惊动监视的情况下探查神秘祠堂?林浅部署的屏蔽算法能否有效保护孩子们?那七个孩子无意识间的“共鸣”行为,是否会留下更深层的影响?而遥远的卫星视角之外,数字永生协会的阴影中,是否有新的“面孔”正在评估这场意外的“丰收”?) 第(3/3)页